金融危机十周年启示录:警惕影子银行风险,加强G20协调

发布时间:2018-11-13 17:13:19  来自:第一财经  作者:第一财经

2018年是全球金融危机十周年。得益于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特别是G20国度联手施行大范围的经济刺激,十年前的这场“60年一遇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控制,主要兴旺经济体也已大多从持续的衰退中走了出来。过去两年,美国经济的强劲复苏,以至出人意料。


不过,随同着美联储货币政策的调整和全球贸易摩擦的持续,近期世界经济增长不肯定性显著加大。


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最新出版的《全球金融稳定报告》中,IMF专家正告,虽然当前全球金融形势总体稳定,但脆弱性显著上升,值得各国高度注重。深入深思和总结2008年金融危机的经验,努力讨论当前全球经济金融范畴面临的主要风险,并积极寻觅有效的政策应对变得刻不容缓。


“美国、中国等主要经济体的股票市场频繁动摇,阿根提、土耳其、南非等新兴市场经济体相继呈现大幅度货币贬值,还有一些国度的负债率急速上升、资产泡沫不时扩展、金融稳定性明显降落。”中央财经大学国际金融研讨中心主任、教授张礼卿在11月12日“第八届亚太经济与金融论坛”上说。


该论坛由中央财经大学国际金融研讨中心、中央财经大学全球金融管理协同创新中心、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院主办,第一财经研讨院、《世界经济》杂志编辑部、《国际金融研讨》杂志编辑部、《China and World Economy》杂志(英文)编辑部协办。


“新一轮的全球金融动乱随时可能再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教授Barry Eichengreen提示,需求警觉当前影子银行风险,此外,贸易摩擦对中国经济可能产生影响;国度外汇管理局副局长陆磊在论坛上梳理了金融危机引发的三大反动;中央财经大学原校长、教授王广谦剖析了金融危机产生的缘由,并回忆了过去十年来应对危机的进程;中国金融博物馆研讨员朱嘉明则以为,当前全球曾经进入新中性利率政策时期。


需求增强G20国际谐和


陆磊在论坛上指出,金融危机给人们带来的是认识论的应战:一是微观审慎监管可能是不充沛的,二是传统的货币政策目的对金融稳定是无视的,三是传统货币政策的事后救助可能是无力的,由于曾经发作问题,四则是金融稳定的义务主体到底是谁。


陆磊说,由于监管者无法替代金融机构对某种分歧性投资行为停止优劣评价,独一办法可能是釜底抽薪,防止羊群效应和泡沫的构成,乃至决裂。“假如总根子是活动性,就需求从基本上了解活动性管理可能是应对系统性风险和危机的总阀门。”陆磊以为,面对危机,活动性管理可能是独一的重要抓手。


此外,构建事前、事中和事后的谐和统一机制是损失管理的独一抓手。而当危机降临时,最后贷款人和存款保险机制依然发挥着有效的活动性救助职能。前者维持系统重要性机构的运转,后者维护中小存款人和投资者权益。


王广谦说,应对危机,首先,需求继续推进国际金融体系变革。依据各国的经济在全球经济中的占比,以及国度对货币的管理才能,使国际货币多元化。


其次,构建开放的贸易和投资体制,开展有效的竞争市场与遭到有效监管的金融市场。王广谦说,假如贸易呈现问题,对投资和金融会产生影响,中美贸易不光对两个国度有影响,目前也是全球经济稳定增长的重要支撑。


第三,需求增强国际谐和,G20会议的谐和作用很明显。全球谐和框架不要随便地被推倒重来,要稳健地停止调整,不时地完善和调整,使得全球金融稳定有好的框架以及好的根底。


间隔下一场“危机”还有多远


深思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我们能否汲取了足够的经验?


IMF货币与资本市场副主任何东说,十年以来,全球有很多明显的进步。现金贷系统宏观审慎的政策是危机以来的新开展,不过,经过金融项目评价发现,很多国度宏观审慎的管理机构独立决策才能不够。


此外,新兴市场国度影子银行问题严重。全球监管者从微观审慎的角度开展出很多工具,包括资本充足率、活动性、操作风险的工具。不过也面临重重艰难,例如,银行体系之外资管行业的开展,怎样运用宏观审慎工具处置内在风险等。


那么,当前全球经济间隔下一场危机还有多远?何东说,危机不太可能预测,但美国脆弱性在增加,高杠杆贷款增加的很快。


中国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黄海洲以为,在可预期的将来,兴旺国度和新兴市场国度的矛盾会越来越大。将来一段时期,新兴市场呈现调整的可能性很大,但他也预测称:“发作像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概率是零。”


上海开展研讨基金会副会长乔依德以为,2020年全球经济下滑的可能性很大,中国经济处于下行压力中。


香港国际金融学会会长肖耿说,美国和中国发作经济金融危机的可能性为零,但美国其他的危机——政治和社会的危机发作概率很大。


“2008年的金融危机提供应全球四方面经验,第一,怎样避免过度借贷。第二,金融自在化必需随同必要的金融监管,否则会出问题。第三,过去几十年逐步积聚了过度金融的问题。第四,全球金融架构(体系)存在问题。”张礼卿总结道。


他以为,目前这四方面与危机前比照,并没有完整吸收经历经验。张礼卿说,研讨证明,美圆主导的全球货币体系,不时发明全球金融周期,并以新兴市场危机告终。目前阿根廷、南非等国度曾经显现出迹象,不扫除下一轮危机发作在新兴市场。


IMF发出正告,由于高利率和高美圆汇价,一些国度信贷本钱疾速上升,“发作危机的可能性存在,虽然不大,很大水平取决于美联储下一步行动。假如加息过猛,置信危机概率会很大,新兴市场有可能呈现问题。” 张礼卿说。


警觉影子银行风险


Barry Eichengreen回忆美国历史上数次证券市场“解体”但最终未能构成金融危机的案例,他说,只需问题未能传导到银行体系,那么最终引发金融危机的概率就不大。


“当前全球金融体系中非银行金融的占比相比2008年大大提升,系统重要性也大大增强。一些银行业务会触及养老基金、PE、共同基金等非银业务,彼此界线日渐含糊,”Barry Eichengreen说,中国的理财产品增长速度十分快,一些理财富品绕开监管对银行监管的请求,影子银行等其他理财富品或通道业务也都会影响中国将来的经济增长。


经过2017年中国“三三四十”银行业同业、表外强监管与今年的资管新规落地,中国影子银行范畴遭到强监管,中国理财富品在2018年呈现降落后逐渐上升态势。


此外,朱嘉明还提示,需求关注中国个人负债率的突飞猛进。